本文要点
- 平均脸是合成图：把多张正脸按眼睛和嘴对齐，再逐点取平均。
- 1990 年的实验里，合成脸比几乎所有参与合成的单张脸都被评得更好看，张数越多越明显。
- 常见的解释有三种：平均让脸更对称、皮肤更平滑，也更容易被大脑处理。
- 它有边界：用好看的脸合成的平均脸更好看，最受偏爱的脸也不是最平均的。
平均脸是什么意思？
平均脸不是「长相一般的脸」，而是一张合成图。
做法是：找来很多张正脸照，按眼睛和嘴的位置对齐、缩放到一样大，再把每个位置取平均。参与的脸越多，结果越不像其中任何一个人。
最早记下这个现象的是 Galton。19 世纪后期，他把多张肖像叠着曝光在同一张底片上，本想找出某类人的「典型长相」。这个目的没有达到，他却注意到，合成像比组成它的每一张都更好看。
1990 年，Langlois 和 Roggman 用电脑重做了一遍：男女各三组，合成脸被评得比几乎所有单张脸都好看，合成的张数越多，评分越高。
为什么平均脸顺眼：三种解释
研究者提出过几种解释，并不互相排斥。
- 更对称：每张脸都有一点随机的左右差，平均时互相抵消，合成脸就更接近镜像。
- 皮肤更平滑：逐点平均会抹掉皱纹、斑点和纹理。一个德国研究团队认为，这才是合成脸好看的主要原因。
- 更好处理：接近「原型」的东西，大脑认得更快。2006 年的一项实验用点阵和几何图形发现，越接近原型越容易归类，也越讨人喜欢。
对称和平均缠在一起，还有个更直接的原因：一张脸和它的镜像平均，结果必然左右对称。对示例照片这样做，图上七对点都会落到离中线一样远的地方。
平均本身有用吗？研究并不一致
如果好看只是对称和平滑带来的，平均本身就不重要了。几项研究试着把它们分开：
- 2004 年一项研究只用侧脸。侧面没有左右可比，往平均形状调整的侧脸仍更受偏爱，往反方向调的则更不受欢迎。
- 2009 年一项日本研究同时量了两者：女性面孔里只有平均性有作用，男性面孔里两者都有，但效果都不大。
- 那个德国团队坚持肤质是主因；Langlois 等人在 1994 年回应过这类质疑，认为其他解释都说明不了原来的结果。
所以，平均大概有它自己的作用；它和对称、肤质各占多少，还没有定论。
边界：最受偏爱的脸并不平均
平均脸顺眼，不等于越平均越好看。
- 1994 年一项研究发现，只用评分高的脸做出的合成，比用全部脸做出的更受偏爱；把它和整体平均的差别再放大一点，还会更受偏爱。
- 德国团队也看到：参与合成的脸越好看，平均脸越好看；用评分低的脸合成，平均之后评分依然不高。
- 「平均」还取决于拿哪些脸来平均。换一组脸，平均脸就跟着变。所以说到平均，总要先问：是哪一组脸的平均？
这两点合起来看，平均脸更像一条底线：它很少难看，但也不是终点。顺眼和出众，是两回事。
平均脸对看自己的脸有什么用
一张照片算不出你离「平均」有多远。平均是一组脸的性质，不是一张脸自带的分数；连研究者也要先选定一组脸，再拿单张脸去和它比。能读清的是你自己五官之间的位置，用一张正脸照生成颜值报告，就能把这一块列出来。
它更有用的地方，是提醒你第一眼印象受哪些东西影响：
至于平均和黄金比例谁更有解释力，见黄金比例脸准吗。
常见问题
说一张脸「平均」是在贬低吗？
不是。在研究里，「平均」是一个技术用语，指很多张脸合成出来的均值脸，不是「普通、一般」的意思。
能看到我自己的脸平均后的样子吗？
一张脸没法单独平均，平均脸要用很多张不同的脸合成。把照片和它的镜像叠在一起，得到的是对称版，不是平均脸。
越接近平均脸就越好看吗？
不一定。平均脸通常比大多数单张脸顺眼，但评分最高的脸往往在某些地方偏离平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