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要点
- 和谐描述的是关系：五官彼此之间、五官和整张脸之间的比例，以及有没有哪一处独占视线。
- 示例照片的眼距比口诀宽，鼻翼却跟着一样宽，嘴角也仍在瞳孔正下方：五官是一起偏的。
- 一次量一个比例，量不出和谐；任何一个和谐分数都是摘要，选哪些比例、怎么合并，都是人定的。
- 妆发能改变的是关系：眉头从哪里起笔、修容放在哪里、发型怎么框住脸。
面部和谐是什么意思？
面部和谐说的是五官之间的关系，不是某一项的高低。
同一个鼻子，放在这张脸上很合适，放到另一张脸上可能就显得突兀。决定观感的，是眼、鼻、嘴、下颌彼此之间，以及它们和整张脸之间的比例。
所以会有两件反直觉的事：
- 一张脸可以离三庭五眼、黄金比例每一条都差一点，看起来仍然协调，因为这些偏差方向一致。
- 两张脸某一项的数字几乎一样，观感却可能完全不同，因为周围的五官不一样。
一篇整理相关研究的科普文章给的工作定义是：五官合成一个连贯的整体，没有哪一处特别抢眼。这个词并没有公认的定义。
看示例照片：三条横线，两组对齐
上图画了三条横线和两组竖向对齐。看的是五官的相对位置，不是大小。量出来的像素：
- 两个内眼角相距 144，比两只眼睛的长度（120、110）宽一截。按「两眼之间一只眼宽」的口诀，眼距偏宽。
- 鼻翼宽 148，几乎和眼距一样：第一组对齐成立。
- 瞳孔的横向位置是 374 和 642，嘴角是 377 和 644：第二组也成立。
眼距宽，鼻底跟着宽，嘴角跟着落在瞳孔下方。单看一条口诀「不合」，关系却是一致的。不过她在笑，笑会把嘴拉宽。量法见三庭五眼，总览见五官比例。
为什么一项一项地量，量不出和谐？
和谐是整张脸的性质。一次量一个比例，就像一次只看一个像素：每一项都在常见范围内，合起来也可能不搭。
同一篇文章举过例子：很秀气的眼睛、较小的中脸，配上很宽的下颌，每一处单看都正常，放在一起却显得彼此不搭。反过来，几项都略偏离平均，但偏得一致，整张脸反而连贯。
2010 年的一项研究同时调整女性照片里的眼距和眼嘴距离。评分最高的组合是眼嘴距离约为脸长的 36%、瞳距约为脸宽的 46%，正好接近 40 张脸的平均值，而不是黄金比例。这两个数都是相对整张脸算的。平均的作用见平均脸。
一个「和谐分数」是怎么来的？
既然和谐不是单项，任何工具给出的一个和谐分数，都是一份摘要，里面带着人做的选择。
有的指南描述的做法是：在照片上找出几百个点，量几个比例，看每个比例离 1.618 有多近，再取平均。这里至少有三个选择：
- 量哪几个比例；
- 拿什么当参照，是黄金比例，还是某个人群的平均范围；
- 怎么合并：取平均时，一项偏高、一项偏低，会互相抵消。
它也提到，目前没有公认的和谐指数。黄金比例这个参照本身靠不靠得住，见黄金比例脸准吗。
妆发改变的是五官之间的关系
妆发改不了五官，但能改变它们看起来的距离。以下是化妆讲师的经验，不是实验。
- 眉头的位置：眉头从内眼角往里起笔、画深，五官显得往中间收；眉头画在内眼角外侧、晕淡，五官显得舒展。
- 别只盯一处：只为一处修容，可能让别处更显眼：额头宽的脸只修下颌，额头会更突出。
- 衬托，而不是缩小：离口诀远的五官，往往最让人记住。让周围去配合它，通常比把它压下去更协调。
- 发型和刘海：改的是外框。前面那项研究的作者推测，发型会改变看起来的脸长和脸宽，比例也跟着变，但没有验证。
改完正面拍一张照片对比，比看镜子更准。想先看看自己的五官位置，用同一张正面照生成面部分析报告就行。
和谐、对称、平均脸，各管什么？
- 对称：左右两边像不像镜像。轻微的不对称人人都有，一般不破坏和谐，见面部对称。
- 平均：五官离一群人的平均位置有多近。
- 比例：具体的距离和比值，比如眼距、三庭。
- 和谐：这些放在一起，看起来是不是一个整体。
还有两点要记住。一是现有的研究大多来自少数几类人群，别把一个研究的数推广到所有人。二是研究多用静止的照片，可脸是会动的，一笑，五官之间的关系就变了，示例照片就是这样。
常见问题
面部和谐就是对称吗？
不是。对称只比左右两边像不像镜像，和谐看的是五官之间怎么配合。轻微的左右差别人人都有，通常不影响整张脸的协调。
面部和谐能测出来吗？
部分能。眼距、鼻宽、嘴宽、三庭这些距离和比例都能在照片上量；它们合在一起「看起来搭不搭」，目前没有公认的算法。